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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 September 2014

旅遊雜記 <以弗所的世界>

一個地方,最動人的還是人的故事。

看到這新聞裡報導的Yamac House,想起那年烈日下的以弗所,Yamac House, 那個被白色頂蓋覆蓋的大範圍。在這支架撐起的屋頂下,趟著公元前的房屋結構,壁畫,馬賽克地板。

考古,就如在生的人為逝去的過去說故事,而在說故事的同時,亦在寫著自己的歷史。有人認為很無謂,一直回頭看是浪費時間,也有人很熱愛,過去的過去也是建構自己的一部份。

自1977年開始發崛以弗所,不少人花了一生在這聖經上出現的城鎮遺址。就如文裡那名叫Savaser 的工人所說,這漫長而細膩的工作成為了生活方式。字裡行間透露出滿足自豪。

是啊,這工不能令你賺大錢,每天重覆的工序也可能很沉悶,但它就是有能力令你以這工作為榮,死心塌地的想著二千年前的故事。

http://www.hurriyetdailynews.com/centuries-old-ephesus-paintings-restored-with-latest-technology.aspx?pageID=238&nID=69566&NewsCatID=375

Friday, 22 August 2014

番紅花城之雞肉意粉






從土耳其浴澡堂出來,竟然有點肚餓,原來被人大力捽也會消耗能量。回旅舍前決定先吃晚飯,出了舊城,走進在馬路十字路口邊的一間餐廳。時間尚早,裡面除了我們外一個客人也沒有。兩個侍應,一個侍應肥哥哥,一個侍應瘦弟弟,同時服務我們這兩個洗完澡重獲新生的二人組。

坐下看餐牌,沒有英文,又是語言不通的情況。斷估無痛苦
『這個我記得好像是解雞肉。』 『那pasta就是意粉的pasta 吧!』
跟肥哥哥點了這個雞肉意粉和咖啡,等了一會,上菜了。可是,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塊巨型的朱古力蛋糕.......。說好的雞肉意粉呢!?我倆面面相虛,忍笑忍得好辛苦。算了,都已經來了就吃吧,退回去可能會浪費了這件蛋糕,還要花唇舌解釋然後可能又點錯變了拖肥糖。

開始吃的頭兩口覺得味道還不錯,再吃下去開始覺得很不妥當。這真的太甜,甜到膩。肥瘦二人組在旁邊看著,本著不浪費的精神,我們唯有繼續吃下去。好不容易消滅了這個超甜朱古力味的雞肉意粉,我們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肥哥哥跟瘦弟弟過來想跟我們聊天,可惜,雞同鴨講,我們猜他們想問東西好不好吃。肥哥哥臉圓圓,很和藹可親,瘦弟弟很靦腆,可能是剛開始出來工作。

上咖啡,一看,知道這次又不妥當了。黑黑濃濃的咖啡在一隻比espresso大一點的杯,然後附送一大杯水。很無奈的嘗一口,甜到仆街!那杯水給你嗽口用的!土耳其人嗜甜真的不是一般的甜!為什麼他們這麽好甜?我非常想知道這個國家患糖尿病的人口。

餘下的旅程我們都沒有再點過咖啡,也沒有嘗過比它更甜的飲品。其實,我覺得是那個肥哥哥見我們吃那個蛋糕吃得那麼高興,以為我們也好甜就太好心的幫我把糖加了。

他們太好人是千真萬確,因為就在我們打算離開的時候,竟然給我們免費送上雪糕!是覺得我們太瘦還是覺得我們一件蛋糕兩人分會吃不飽?沒有拒絕的餘地。『哈...哈...哈...謝...謝....』雖然我們飽到頂住個胃,也只好把雪糕消滅了。

Wednesday, 20 August 2014

番紅花城之剝你光豬土耳其浴



在城裡玩得七七八八,很即興的決定去洗個土耳其浴。興高采烈的往浴堂方向走,來到門口被人趕走,竟然去錯了,這邊是男生的入口!很明顯我倆就是沒有做功課,霎下霎下的來到旁邊一個弱雞很多的門口,以前女人真的沒地位啊!Anyway~ 經此一役,我充滿了强大的洗澡欲望。

在門口處坐著一位大媽和兩位年輕女生,瞥了我們一眼,轉身入內,好cool......應該是叫我們跟著她的意思。眼前映入一個很簡單的四方形空間,是前堂兼更衣間。大概不是洗澡的好時間,沒有其他客人,空蕩蕩的,我們包場了。大媽給我們各一條毛巾,要我們脫光光!太好了,在伊斯坦堡,街上的土耳其浴廣告裡的人都穿著像囚犯一般的浴衣,這個什麼都不穿肯定夠地道。

大毛巾剛好夠包著身體,該遮的都遮了。我們把隨身物品都留在更衣間裡,跟著大媽走過一條窄窄昏暗的隧道,終於都來到這個白茫茫的澡堂。大媽回頭走了出去,再進來已經脫淨白色的底衫。『誰先上?』『你先吧。』示意大媽,她竟然很爽快的一手把baby毛巾扯下!完全不給我時間做心理準備看裸體!好害羞!我們跟她語言不通,用手勢搭夠,小唯依指示扒在中央的祭台上,開始被任人漁肉。我對不是九頭身的body興趣不大,決定好好看一下這裡的環境。

除了古銅色的水龍頭,餘下的洗手盆、靠牆的排座、牆身、中間的八角形砧板,都是羊脂白玉色的大理石。向上望是有幾層樓高的樓底,光線從開了幾個洞的圓拱形頂射進來,這建築物可是有三百幾年的歷史。加上水蒸氣的朦朧,真的有一種時光倒流的錯覺,我開始有點捉摸到讀Orientalism 時裡面描述的那種東方想像的由來。

『佢真係好Q大力囉!』低頭一看,小唯面容扭曲地笑著說話。那是一種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著她這樣受折磨弄得我心情好忐忑。怎麼洗個澡洗得那麼悲壯,我認命的趟下去。大媽拿著那塊看起來好普通的布大大力的在我背後一推,火辣辣的這塊布應該拿來“潺”鐵鑊的吧!她每一下都好像用全身的重量壓下來再推,實在太敬業!我也說不上在砧板上待了多久,也看不到有多少老泥被搓了出來,只有全程感覺到皮開肉綻。

終於都解脫,我伸手一摸,被自己的手臂嚇一跳,這不屬於我的吧!?好嫩好滑好像嬰兒的皮膚。我前世可能是蛇,今世還能脫一層皮。我們倆坐在水龍頭旁,不停的把熱水往身上澆,真的好高興誤打誤撞的來了這個古蹟澡堂。

Friday, 8 August 2014

番紅花城之亂咁行上頂




雲層漸厚,信步遊走於小城。鄂圖曼建築的紅瓦白牆佈滿了這淺淺的山谷,我們離開了大街,跟著山勢向上走,漸漸深入民居。

一把鞦韆孤立在細小的空地,三個小孩在玩泥沙。我們也沒有想到自己受不受歡迎,走上前跟他們玩了一會後拍個照留念。小男孩只顧自己,泥沙玩得入神,大抵是不想理我們這些入侵者吧。掉頭走,衫尾一緊,小男孩要合照,原來只是害羞。酷酷的一站,土耳其男生都是天生的鏡頭敏感。

再一直走,到了一個看到下方古城的臺階,翻到牆上坐一會。最好的旅伴,就是不需言語,都捉摸得到當下的情緒,而且有著相同的反應。一同瘋癲,一起感性。默默的看著城裡的車,現代和古代,竟也融合得出奇的好。我想著這趟旅程,決定得倉卒,她原先的旅伴因事退出,聊天時得知,一天決定頂上,第二天已訂好大約行程機票和旅館。合拍得不可思議,可能是西藏新疆兩個多月培養出來的默契,我們的緣起。

這峽谷地型,應該是古河流在平原上沖刷出來的,對面的平原頂和谷底大概有四五十米落差吧。風起雲湧,對面鮮紅的土耳其國旗揚起波浪。我說,就到對面頂的旗杆吧!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兩點移動的人影!我倆職業病發作,看不到路就找路,找不到路就自己走出一條路。在新疆幾百米的峽谷我也曾走下去再走上去了,面前的這個,小兒科。

捉著大約方向,亂行。到了對面半山腰的民居,路開始變窄。迎面來了一個當地男人,指手劃腳的問路,確定了是這麼走。終於走到上頂,卻發現剛才那個男人跟著我們!不理他,走過那長及膝的草堆,只見幼幼的草上黏滿很迷你的螺狀生物,好奇怪。可能剛剛我眼花,這不像是人會來的地方。

目標達到,而我們卻不知做什麼好了。決定又來一輯無聊照片,這次我們要和國旗合照!它太高,變了我們輪流在旗桿旁怒跳。那個跟著我們的男人大概被我們嚇壞,走了。

Saturday, 2 August 2014

番紅花城之强吻伯伯





到過土耳其的都知道,那藍白色的Evil eye 一街都是,很行貨的紀念品,據說能夠催吉避凶。我想知道中文是什麼,一查,竟然給我一個『邪眼 』!!!我始料不及很白痴的對著熒幕大笑。另一個翻譯『惡魔之眼』好一點,但給那個邪眼一搞,感覺還是用回英文比較順。

話說回來,我們在早餐後到了番紅花城的巷子亂逛。太陽曬下來像要把你烤熟,沒多久就搶到足夠水蒸氣去切白雲。雖然還是熱得一直冒汗,在白雲和巷子兩傍的簷下,倒也不時找到陰影喘氣。有些巷子的中間安了棚架,葡萄藤在頭上爬,天空變了綠色。

走過一個門口,我們被吸引住停下來看。一間小店,更正,嚴格來說是一個攤檔,因為門口內根本容納不到客人,裡面黑媽媽的,阿伯的工作枱直接放在入口位置,工具材料等像腫瘤生滿牆上。吸引我的,是掛在門邊一大抽由頂垂到地下的evil eye飾物。和遊客區掛滿十行一式一樣的不同,這裡大大小小的不盡相同,是有加工過的。

實在花多眼亂,我們站在前面無所適從。束著小鬍子的伯伯見我們呆這麽久,過來招呼我們。很風趣的老人家,雖然我們都不知道他說什麼,倒也明白他要和我們拍照。

拍照過後,他很隨興的拿起一張已經界到七零八落的黑色皮革,在上面界出兩條皮繩要送我們! 伯伯真好人! 他穿了一顆小小的evil eye 膠珠在繩上,幫我在手腕繞了兩圈打個結,挺好看的! 到baby,照辦煮碗。但下一秒,她在掙扎!

什麼狀況!?『佢抿著我唔放呀!!!』『吓!?』原來伯伯要索吻!事情發生得太快,我也來不及反應!伯伯看來也沒惡意,我手上也沒武器,唔通大街大巷用部相機扑佢咩!?就這樣,我看著baby,把脖子擰到最盡,在力挽狂瀾下面珠仍是被親了一下。

伯伯也許明白勉強無幸福,放開手了。走的時候,我們還很大方的笑著揮手說再見。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手上的『邪眼』,應該效用不大。

Friday, 1 August 2014

番紅花城之恐怖蠟像館




番紅花城面積不大,有分舊城和新城,大部份人仍然住在舊城裡,也就是聯合國文化遺址裡。城裡有一間鄂圖曼建築風格的房子被拿來當生活博物館,我們順理成章的付費入內參觀。

因為是舊建築的關係,為了防止木地板的磨損和方便保養,進內都要套上鞋套。可能館方覺得只放物件不能夠活靈活現的展示出當時的生活,展館裡放了不少穿著舊時服裝的假人。說真的,室內光線不足,望著這些假人氣氛怪怪的,有點陰森恐怖。而且,有些假人放的位置好奇怪,不知是想表達什麼生活習慣。

剛好,我們無聊白痴的因子發作。既然一場來到,就和恐怖蠟像做場對手戲。一個捧起針線籃跟蠟像學繡花,一個偷偷走到蠟像們中間拿起杯跟他們飲勝,然後勾著其中一位輕輕依偎著聽他彈結他。我們非常入戲,交到貨,蠟像們很滿意這次合作。(其實我們這樣亂Q咁嚟有違規矩,同學們不要學。)

轉個角落,樓梯傍的空間有張大地氈,立刻想起瑜伽教室,索性來個瑜伽姿勢五連拍。『準備好未?』『好』,咔嚓,『再來』,咔嚓,『再來』,咔嚓,『來多一個~』『 ....』咔嚓,『重有』,『喂! 夠未呀!冇貨喇!』『 哈哈哈哈...』後面傳來人聲,我們速速閃人,剩下一屋額頭滴汗很無奈的蠟像。

Thursday, 31 July 2014

戒指的魔力





旅途過後剩下的,那些特別深刻的片段,一定不會只是關於吃喝玩樂。開心的時光不難有,但也很容易被複製。想擁有難忘獨一無二的經歷,其實也不難,只要在路上多看多聽多聊多想。因為很多時候,這些體驗就來自雙方不同的文化習慣。

這是一個在土耳其旅遊時觀察到男人對女遊客的態度和關於戒指的故事。

幾天下來,我和baby都發覺有男伴的女遊客得到的招呼比較少,像我們一樣兩個女結伴同遊的得到的關注比較多,大量熱情笑容免費送上,有時更加要送你水果茶約你食晚餐,假如是獨自上路的女生 (特別是亞裔的),接待得更是熱情如火,沿途護送你到旅舍。

有一次在街上跟兩個當地人聊天(是男的沒錯),我跟其中一位聊得興起。然後他得知我原來已有男朋友,立刻! 馬上! 把我丟一邊跟baby聊天去! 大哥....這也太明顯了吧,任何人都知道你有企圖。

當然,不是每一個遇上的都是這樣,有的是真心幫助你,有的純粹口花花想跟你聊天。

我們想起了之前聽說戴上戒指扮結了婚,可以必要時用來騙人,避免一些糾纏。又有藉口購物,實在太幸福。臨離開Cappadocia 奇石林的一個晚上,我們找到一間小小的賣銀飾的店。挑了好久也找不到尺寸適合的,手太細有時候是一個困擾。幸好店主好人,可立刻幫我修改。

回到伊斯坦堡,又經過水魚區,熱鬧依然,一大堆come, come, come 嘗試把你誘拐到店裡。就在這時,那個對著我說 "阿呢哈些唷~" 的男人瞥到了我手上的戒指,口風一轉頭一擰跟他同伴說,"oh, she's married, she's married!" 耳邊瞬間清淨了! 我也呆了,不甘驚嘆戒指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但我明明戴在中指......

平常我們把戒指當飾物,在這個國度,他們很認真看待戒指的意義。我一邊感激著我的戒指,一邊默默想:現實的男人,竟然被一隻戒指收了皮。

Sunday, 27 July 2014

土耳其之打個招呼




亞洲最先向國際輸出遊客的國家非日本與韓國莫屬,導致很多國家的人一見黃種人就以為他/她是日本或韓國人。現在應該不一樣了,但起碼五年前我在土耳其時還是這樣。

走在伊斯坦堡的街上,尤其是在遊客商店林立的區域,當你還在十丈遠時,已經有人衝著你喊“阿呢哈些唷” 又或是“ Konnichiwa”。回一個禮貌的微笑,男人(通常都係)就會開行Turbo,繼續“阿”或“Kon” 你,再加上英文(嚴重懷疑他其實只懂一句日文或韓文),直到你跟他開展對話。

好熱情哦!但每天全天候環迴立體聲的轟炸,是會有心煩氣躁等等後遺症的。到最後一天,我走在街上,終於都忍不住細細聲的爆了一句:Kon,Kon,Kon, 你Kon 夠未呀,我Kon 你老味!